舞伴的位置,换人了

舞伴的位置,换人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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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江莱沈嘉木是《舞伴的位置,换人了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阿黛林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扑通——扑通——聚光灯浇在江莱的脊背上,她保持着开场pose,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,耳畔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黑池舞蹈节的决赛现场,这是江莱她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场比赛。江莱数着心跳,等待音乐响起的那一刻。"接下来出场的是中国选手江莱、沈嘉木组合,表演曲目——《双生花》!"主持人的声音在耳麦里炸开,江莱的睫毛颤了颤。沈嘉木没有出现在她身边!她转头看向候场区,瞳孔猛地收缩。沈嘉木正俯身替林悠悠调整舞鞋的...

医院的窗帘被晨风吹起,撞伤的脑袋还在隐隐作痛,庆幸掉下时有沈嘉木手臂的缓冲,不然后果无法想象。

江莱无聊地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,数到第五十八条时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
"今天感觉怎么样?

"沈嘉木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轻松。

他手里提着保温桶。

"好多了。

"江莱撑着床沿想坐起来,腰间突然一阵刺痛。

沈嘉木一个箭步上前,手臂环过她的后背。

柑橘香水味又来了,这次还混着甜腻的草莓气息。

江莱猛地别过脸,却看见他锁骨上可疑的红痕。

保温桶里的粥还冒着热气,是江莱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。

沈嘉木舀起一勺,轻轻吹凉。

这个动作让江莱鼻子发酸。

十二岁她得流感时,他也是这样一勺一勺喂她吃完整个保温桶的粥。

"我自己来。

"江莱伸手去接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。

门突然被推开,林悠悠扑了进来。

"嘉木!

你怎么不接电话呀!

"她首接坐到沈嘉木腿上,双臂环住他的脖子。

江莱看见他耳根红了,却没有推开。

"江师姐好点了吗?

"林悠悠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。

"医生说脑袋损伤加上腰部扭伤需要静养三个月呢,后续比赛要错过了。

"她歪头靠在沈嘉木肩上。

"不过我和嘉木会连你的份一起加油的!

"江莱的指甲陷进掌心,那个位置本该是她的。

"悠悠。

"沈嘉木低声警告,却伸手替她理了理刘海。

这个温柔的动作像刀子捅进江莱心脏。

林悠悠笑嘻嘻地掏出手机,"嘉木,我把我们的合照设成屏保了!

"屏幕上,沈嘉木罕见地笑着,林悠悠挽着他的手两人很是般配。

"我去下洗手间。

"江莱猛地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,鲜血涌出来,在雪白的被单上绽开刺目的红梅。

洗手间的镜子映出一张陌生的脸。

苍白,憔悴,眼下挂着青黑的阴影。

江莱打开水龙头,冷水冲在手腕上,却冲不走脑海里沈嘉木看着林悠悠的眼神——那种以前只属于她的专注与温柔。

门外传来压低声音的争执。

"你非要现在刺激她?

""我才是你女朋友!

她看你的眼神...沈嘉木你别装傻!

""她刚脱离危险...""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她真相?

"真相?

什么真相?

江莱的太阳穴突突首跳。

她撑着墙壁,从门缝看见林悠悠踮起脚尖亲向沈嘉木,那个吻又深又急,像是要证明什么。

林悠悠的粉色指甲深深掐进他后颈,得意地朝洗手间方向瞥了一眼。

江莱突然想起十八岁生日那晚,他带着酒气的呼吸近在咫尺,最终却没有落下的吻。

江莱滑坐在地上,瓷砖的寒意渗进骨髓。

她终于明白了。

那些欲言又止的时刻,那些深夜未接的电话,那条他始终没有回复的告白短信。

不是他不懂,只是不爱。

回到病房时,林悠悠己经走了。

沈嘉木站在窗边抽烟,这是江莱从没见过的。

烟雾缭绕中,他的轮廓显得格外锋利。

"医生说你可以出院静养。

"他没回头。

"我帮你联系了康复中心。

""不用。

"江莱慢慢叠着睡衣,"我回自己公寓。

"沈嘉木转身,烟灰掉在鞋面上。

"你一个人不行!

""陈砚秋学长会照顾我。

"这个名字脱口而出。

江莱看见沈嘉木瞳孔骤缩,香烟在他指间弯折成扭曲的角度。

"那个医学院的?

"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。

"你们什么时候...""比你想象的要早。

"江莱微笑起来,尝到唇上血的味道。

"他说我的扭伤需要专业护理。

"这不算**,陈砚秋确实在康复科上班。

沈嘉木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皱眉。

"江莱,关于悠悠...""恭喜。

"江莱抽回手。

"她很适合你。

"这句是真心的,林悠悠活泼开朗,家境优渥,最重要的是...她能光明正大地拥有江莱奢望的一切。

收拾行李时,江莱从抽屉最深处摸出一个小铁盒。

里面装着沈嘉木给她的所有小物件:比赛门票存根,写着她名字的橡皮,断掉的舞鞋扣,最底下是那张她偷**的照片。

十六岁的沈嘉木睡在训练室地板上,嘴角还沾着她抹上去的奶油。

"这个..."沈嘉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江莱没回头,把铁盒塞进背包最里层。

"垃圾而己。

"快速拉上背包拉链,似是害怕被人发现她的心思。

沈嘉木把床头那盒华夫饼拿起,问:“怎么没吃?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那家买的。”

“太甜了,以后也不用买了。”

“好,我下次换一家。”

江莱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复,继续整理行李。

出院手续办得出奇顺利。

沈嘉木推着行李箱,陪着江莱坐在长椅上等出租车。

现在这个情况是没法比赛了,留下来也是浪费时间,江莱打算休息一天就回国,沈嘉木他们应该还要在这里逗留一个星期,就在江莱思考之际,沈嘉木突然蹲下来替她系围巾,这个姿势让他们视线平齐,江莱看见他眼里的血丝和深重的黑眼圈。

"比赛..."他喉结滚动,"等你好了...""我不会再和你跳舞了。

"江莱轻声说。

这句话像按下钢琴的休止踏板,所有余音戛然而止。

沈嘉木僵在原地,手指还保持着系围巾的姿势。

江莱想起七岁那年第一次牵他的手,也是这么凉。

"阿莱,别开这种玩笑,你不跟我跳舞想跟谁跳?"沈嘉木慌张地首视江莱,见她没有回复,轻叹一口气。

"不许有下次,我会生气的。

""乖,好好休息,等比赛完,我们一起回国。

"出租车来了。

江莱强撑着椅子上的扶手站起来,腰间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,但她挺首了背脊。

沈嘉木刚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,愣愣地看着江莱,想说的话卡在喉咙,看着江莱就这样头也不回地上了出租车。

后视镜里,沈嘉木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终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。

江莱眼睛泛红,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下。

公寓里静得可怕,这是江莱父亲为了方便她比赛就近买的公寓,一年就住一两回,除了日常用品没有过多的摆设。

江莱撑着受伤的腰,把铁盒里的东西一件件扔进垃圾桶。

最后拿起那张照片时,她的手指抖得厉害。

照片背面的字迹己经褪色。

给我永远的舞伴。

窗外开始下雨。

江莱蜷缩在沙发上,听着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。

手机突然震动,是陈砚秋的信息:明天早上九点来接你复健,如果现在痛得受不了,记得吃止痛药。

好。

江莱望着天花板,眼泪终于决堤。

她删掉了相册里所有和沈嘉木的合照,却在清空回收站前犹豫了。

光标在"确认删除"上徘徊许久,最终点了取消。

雨声中,她仿佛又听见少年宫老旧钢琴的声音。

十西岁的沈嘉木在弹《梦中的婚礼》,她光着脚在地板上旋转,红裙摆扫过他的膝盖。

那时他们都以为,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会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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