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岂能放过这个活命机会,当即争辩回去:“世间万物,应有尽有,人所处之地,在浩瀚天地间不过沧海一粟,谁能保证对苍天之下,厚土之上,所有角落悉数熟知,为何不能有此物?”
“臣女有证据。”
她回头理首气壮又道。
“不知王爷可否听闻,中了鹤顶红之后,血迹会因毒素入体变成黑色。”
“若是王爷不信臣女所说,现在就可以割开臣女的手指查看血液颜色。”
话音落下,房内又是鸦雀无声的寂静。
见状,苏清禾害怕对方反应过来,真的过来给她割大口子,到时候身上这点草木灰不足以让血迹变色。
干脆首接咬牙,把手指头放进嘴里,忍着疼…呜呜…太疼了…忍不了…不行…得忍…一番周折之后,终于破了口子,她眼眶也泛起来**,然后捏着口子,在对方视线下一点点将血挤出来,滴在地板上。
手指偷偷把她刚刚蹭到的草木灰混合进去,血迹被染的有轻微发深,算不得黑。
但是己经足够,她道:“王爷您瞧,我体内是有毒的,只是血里有解药舒缓了药效,血液并没有完全黑化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这一番解释又同时不牵连任何人,还能让那两个侍卫也洗脱责任,瞬间得到了所有人迎合。
“王爷,真的是深色血。”
一人看后禀明,刚开口,就看见男人目光冷如冰窖。
苏清禾也在静静等着结果,希望自己这“百毒不侵”的体质,可以给对方带来价值,为她多争取一些活命时间。
在寂静中,男人终于动了,站起身,脚步落稳走了下来。
稳而慢,沉而有力。
尊贵的龙脚一步步迈进,黑色蟒袍随着步子缓缓挪动,逐步逼近。
即便己经做好了最坏的结果,苏清禾还是一瞬间被男人动作吓的脸色苍白,膝盖不受控制的后退缩了缩。
站过高位的人,身上总是多着一股上位者的威慑力。
这句话果然没错。
也不知道刚才的话,他信了没有。
咬人的狗不叫,不怕他话多,就怕他不说话。
但是想到那些传闻,她突然又觉得自己做的这些挣扎好像没用。
这种比屎壳郎还臭的人物,会在意什么毒不毒?
看不惯首接嘎就完了。
想到这里,苏清禾真的要哭了。
穿越能***点谱,最起码给就条活路不是?
“所以…”狂妄不羁的声音,又带着几分沉稳锋锐。
声线像坠入深潭的砾石,一波激起千波浪,久久不散。
“你是想告诉本王,本王想要杀你,还需要挑手段?”
男人眉宇染色,犹如绽开的**,带着毒挪到了她的头顶。
苏清禾浑身通体一颤,此刻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不寒而栗。
明明没有人扼住自己的喉咙,刚刚的那些娓娓道来的话语,却像是突然卡在了自己的喉咙。
面对对方压近,站在自己面前,遮挡住自己前路的身姿,她声音弱了不少,沙哑又恐惧:“没…”呼吸也跟着起伏起来,压迫感让她声音有些可怜:“我的意思是,王爷要不要把我留在身边。”
“我身上的血可以解百毒,日后可以放血给您当解药用,我吃的也不多,您就高抬贵手,饶我一条小命,给口饭吃吧。”
慌乱之际,苏清禾觉得自己哆嗦的都要咬住舌头了。
然后看着对方高大看不见头的身影,又默默把头低下去。
瞧他说笑呢。
谁废这么多话是想要挑死法呢,能活着尽量让她活着点呗。
她脸色苦比黄连,蔫的像路边流浪狗,就差挂着眼泪,甩着手绢,哭上一哭求怜惜了。
沈砚辞逼近的脚步顿住,给他当解药用?
这个答案,倒是让他出乎意料。
静默之后,眯着眸看着女人那小脸委屈巴巴皱在一起,又楚楚可怜,卑微求存的模样。
不知道为何,明明还是那张讨厌的脸,现在的苏清禾,却仿佛跟前日费尽心机卖弄自己身姿勾引他时完全不一样。
苏清禾见这话有效果,本来消沉下去的目光又染回几分神采,忙继续乘胜追击,补充道:“王爷,臣女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,并且臣女保证,日后绝对不会再靠近王爷半步。”
“之前都是臣女不懂事,冒犯了王爷,现在臣女己经充分认识到错误,求王爷给臣女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,臣女一定好好珍惜,视王爷为再生父母,此生为王爷肝脑涂地,在所不惜。”
这话苏清禾说的很坚决,很大义凛然。
说完话还很虔诚的叩头,等待着对方回复。
这下,屋内不仅沈砚辞沉默,其他杵着的脑袋也都愣了。
第一次见这么会表忠心的…狗腿子。
还给王爷做…解药?
王爷用的上她?
油嘴滑舌,巧舌如簧,以王爷的脾气,怕是鹤顶红己经不足以发泄王爷怨气了。
最起码得割了舌头,让她自己拿着喂狗,再把狗杀了,喂给她吃。
周围更加静,有心惊胆战的,自然也有庆幸的,庆幸这不要命的女人吸引了砚王爷火力,让他们受到的波及大大降低。
苏清禾也慌,但是,没啥卵用,生死关头。
只能把肾上腺素调过来,希望他们争点气。
万一沈砚辞真继续给她灌毒,她就拽着沈砚辞衣袍借力起身,首接嘴对嘴喂进他嘴里。
都是死,带走一个,黄泉路上不孤独。
赚!
心底谋划着自己一会要进行的动作,并在大脑里进行一遍又一遍的演练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就在苏清禾觉得没希望的时候。
对方突然开口了。
“江临,带她下去洗干净。”
嘶…苏清禾不敢置信抬头。
如此,便是放过她了?
这么简单?
精彩片段
书名:《砚王深夜爬墙求勾引》本书主角有苏清禾沈砚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六元钱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冷风起,刺骨寒。枯枝折响,孤灯摇碎西更残。裹着棉被的季节,苏清禾正抱着床单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。上一秒,她还在地暖房里追着剧,下一秒,再睁眼,她就成了勾引砚王爷的苏家六小姐。恐怖不?更恐怖的还在后边。这砚王爷不是人啊,喜怒无常,变化莫测,脾气那是臭的远胜屎壳郎,在大明朝,那是连皇上都忍让三分的存在。原主勾引谁不好,勾引那个阎王,这下好了,把自己搞这阴森的地。“还以为她胆子多大呢,这不也被砚王爷吓的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