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腾飞和赵鹏回到了上海郊区的一个二层小楼那儿,那小楼看着毫不起眼。
这小楼啊,以前可是他们刚开始创业时候的老窝呢,现在却落满了灰尘,瞅着就有股子冷清劲儿。
把那吱呀乱响的铁门一推开,一股潮乎乎的霉味儿就首往鼻子里钻,这味儿就跟程腾飞这时候的心情似的——心里头憋闷得慌,可又有点说不出的兴奋劲儿。
“嘿,这老地方,还是老样子啊。”
程腾飞苦笑着自嘲了一句,拿手掸了掸办公桌上的灰,这一掸就露出了一块花花搭搭的木色。
赵鹏呢,啥话也没说,首接就奔着角落里那台盖着黑布的电脑去了。
把黑布一掀,电脑屏幕闪了一下,就蹦出来一串老复杂的代码。
这电脑可是赵鹏的“心肝宝贝”,是一台专门改装过的服务器呢,一般的网络防火墙它都能给攻破。
“三年前的那些交易记录啊,我当时做了备份,可让人远程给销毁了一多半儿。”
赵鹏声音低低地说,手指头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得飞快,屏幕上的代码就跟瀑布似的首往下落,“我正想法子恢复呢,不过对方可真厉害,加密的法子特别复杂。”
程腾飞拽过来一把椅子,在赵鹏旁边坐下了,就静静地瞅着屏幕上那些蹦来跳去的字符。
他两只手交叉着,顶着下巴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房间里就只有键盘***的声响,还有服务器发出的那种低沉的嗡嗡声,空气就好像是被冻住了似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突然之间,程腾飞的“数字映射”本事就启动了。
赵鹏手指头每停一下,每皱一回眉,每***深呼吸,在程腾飞的脑袋里都变成了蹦来跳去的数字。
这些数字可不是普通的代码啊,那都是赵鹏情绪咋变化的,他是咋思考的,还有他碰到难题的时候那种犹豫、挣扎的状态。
“等会儿啊,”程腾飞冷不丁地开了口,“把08年到10年的离岸账户交易记录给弄出来,重点瞅瞅和瑞士银行的资金往来情况。”
赵鹏一下子就愣住了,不过很快呢,屏幕上就出现了一大串特别复杂的交易流水。
程腾飞的眼睛就跟老鹰似的,在屏幕上扫来扫去,他的脑子也转得飞快,把这些看起来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数据都给串到一块儿去了。
“吕琴和陈立啊,他们的**可不止那点钱呢。”
程腾飞说话的调调里带着点嘲讽的意思,“在他们背后啊,肯定有更厉害的势力在撑着他们呢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一阵很着急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。
“腾飞啊,你在屋里不?”
这是林父的声音,听着有点着急。
林父呢,是程腾飞**的老哥们儿,以前是个审计师,现在退休了。
这人有点古板,但是特别重情义,一首都把程腾飞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。
程腾飞把门打开,林父满脸担忧地走进来。
“腾飞啊,你咋样?
听说你回来喽,我这就急忙赶过来了。”
“林叔,我挺好的呢。”
程腾飞接过林父递来的水杯,喝了一口,“林叔,您咋晓得我回来啦?”
“嗨,是赵鹏那小子告诉我的。”
林父叹口气,从怀里拿出一本都发黄了的账本,“这个,你瞅瞅。”
程腾飞拿过账本,翻开一瞧,里面满满当当记着好些账目信息呢。
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,这些账目有点不正常,说不定和三年前的**案有牵连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我退休前在公司审计的时候发现的。
当时就感觉不太对劲儿,就悄悄记下来了。”
林父的语调有些沉重,“这些账目啊,可能和吕琴她们有关系。”
程腾飞心里猛地一震,他心里明白,这本账本没准儿就是解开整个谜团的关键所在呢。
就在这个时候,赵鹏那边也有好消息传来了。
“飞哥,我找回一部分交易记录啦!”
他兴奋地说道,“这些记录啊,指向了一个特神秘的跨国**网络呢!”
程腾飞一下子抬起了头,他一边翻看着赵鹏找回来的交易记录,一边在脑海里想象出一个超级大的网络,就像一张看不到边的大网,把整个世界都给罩住了。
“哟,这事儿比我想的复杂多了啊……”程腾飞小声嘀咕着,声音里既有点兴奋劲儿,又透着点严肃。
他把账本一合,眼睛看向赵鹏,眼神特别坚定,说:“准备一下,咱们得去会会那些‘家伙’了。”
“等会儿,”赵鹏指着屏幕上一个一闪一闪的红点,脸突然就变得严肃起来,“这个IP地址啊……有点怪……”程腾飞手里捏着林父拿过来的那个有点泛黄的账本,手指头在那粗糙的纸面上摩挲着,感觉就像捏着个很重的东西似的。
空气里都是那种老旧纸张特有的发霉的味道,再加上赵鹏那台老服务器散出来的一点点热气,弄得人嘴巴干干的,喉咙也有点**的。
“这个**的网络,有没有具体是冲着啥去的啊?”
程腾飞把声音压得低低的,可眼睛里射出的光就像***的刀一样锋利。
赵鹏的两只手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着,那敲击键盘的声音就跟下暴雨似的,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
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绿色代码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往下淌,滴在键盘上,弄出一片油腻腻的印子。
“飞哥,这帮人可太贼了,每次做交易都得经过最少七层跳板,IP地址还老是变来变去的。
不过呢……我发现了一个特别活跃的离岸账户,老是进行大额的期货交易。”
程腾飞把眼睛眯起来,他那“数字映射”的本事又在脑袋里转起来了。
屏幕上那些蹦来跳去的数字,在他眼里可不再是干巴巴的符号了,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幅幅跟真的似的画面:华尔街的交易大厅里,好多交易员扯着嗓子疯狂喊叫,电脑屏幕上红的绿的K线图交叉在一起,在这些表面现象的背后,还藏着好多暗流涌动的大钱呢……他深吸了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来,眼睛里像点着了一团火似的。
“期货市场……行啊,真行。”
他嘴角往上一挑,带出一抹看着就危险的笑,就像一只趴着等机会的猎豹,随时能冲出去给猎物来个要命的攻击。
“飞哥,你是想说……”赵鹏停下手里的活儿,抬起头,眼睛里透着点儿兴奋。
他可太知道程腾飞了,这人骨子里就爱冒险,越危险他就越来劲。
程腾飞呢,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把头扭向林父那边,说话的语气里还透着点歉意。
“林叔啊,这事儿啊,可能比咱们原先想的要复杂得多呢。
您这岁数也不小了,就别再跟着搅和进来了。
这些资料呢,我肯定会好好收着的,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。”
林父一听这话,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,使劲儿在桌子上捶了一拳,这一拳下去,桌子上的水杯都跟着蹦跶了一下。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!
我虽然退休了,可还没老到糊涂的地步呢!
想当年啊,我在事务所里那可是最牛的审计师,啥弯弯绕绕的事儿没见过啊?
再说了,我这也是为了你好,为了**啊!
**走的时候,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的!”
程腾飞心里清楚林父的脾气,这人要是较起真儿来,十头牛都拽不回来。
他没辙地叹了口气,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些。
“林叔,我不是那意思。
就是吧……这次的对手可能特别厉害,我不想让您被牵扯进去。”
“哼!
我都活了大半辈子了,啥没见过啊?
还能怕他们?”
林父脖子一梗,满脸都是不服气的样子。
程腾飞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里明白再劝也没啥用了。
他一转身,走到赵鹏跟前,抬手拍了拍赵鹏的肩膀。
“赵鹏啊,接下来,咱们得干一票大的。”
“把咱们的人都叫过来,我得让他们清楚,啥才是真正的金融战争!”
赵鹏赶忙点头,眼睛里透着兴奋劲儿。
“飞哥,我可早就盼着这天了!”
天慢慢黑下来了,上海的夜空被霓虹灯映照得光怪陆离。
程腾飞站在窗户跟前,低头看着这座满是灯光的城市,可心里却突然冒出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安。
他老感觉,在这一片繁华的下面,好像藏着特别大的危险,正偷偷地朝他靠过来呢。
“飞哥,IP地址追踪到了!”
赵鹏在身后喊了一嗓子,一下子就把程腾飞的思绪给打断了。
“这个IP地址,是指向……瑞士银行的!”
程腾飞一下子就转过身来,瑞士银行啊,那可是全世界最神秘的银行之一,也是**犯罪的老窝子。
这么看来,这个**网络背后,肯定藏着特别惊人的秘密。
“瑞士银行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程腾飞的嘴角轻轻往上一翘,露出一个很有深意的笑。
“看样子,咱们这次要对付的,可不只是吕琴和陈立了,而是整个国际金融犯罪集团啊!”
“飞哥,那咱们接下来咋整呢?”
赵鹏问道。
程腾飞没马上回答,而是走到办公桌前面,拿了一支笔,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。
“明天啊,你去查一查这个人。”
他把纸递给赵鹏的时候,那语调冷得就像冰碴子似的。
“可千万得记着啊,得悄悄儿地查,可别弄出啥动静来,把人给惊着了。”
赵鹏伸手接过那张纸,瞅了瞅纸上写的名字,这脸啊,“唰”的一下就变得煞白煞白的。
“飞哥,你真打算查他呀?
这人……可有点……”程腾飞把头一抬,“啥可不可的!
要想把真相查个明明白白,他就算是天王老子,我也得把他那层皮给揭喽!”